狼司司司司

这个人很懒,连简介都懒得想。。

【癌白】似是而非(二)

*曾用名《多事之秋》
*军校生白和花店小哥癌的恋爱史
*未来科幻(别问在下为什么军校旁边有花店)
*突如其来的脑洞,后续不定
*字面意思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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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答应癌细胞的交往要求后,白细胞每周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都会到校外的花店里坐坐。但癌细胞不会给他每次都泡咖啡,他认为这样对身体不好。
        这一天,天气阴沉沉的,但不会妨碍癌细胞的好心情,因为白细胞今天放假来陪他了。
        白细胞是个不爱说话的人,癌细胞也不是什么多话的人,白细胞坐在花架边的白色圆桌旁,癌细胞站在一边照顾生意,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却和谐。
       “你以后……还是别送花了。”
        沉默良久,1146突然开口说道。
        癌细胞握着剪刀的手一顿,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他正在为等会要教一个女客人如何插花而做准备。那名女客人出去卖点东西,他得在她回来之间把这一切准备妥当。
        但1146这一开口,他顿时没有工作的兴致了。
       癌细胞收回放在花瓶上的目光,转向白细胞,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
         “怎么了?”癌细胞道,“不喜欢我送的玫瑰吗?我可是每天都有精心挑选,特意挑最好的给你。”
        白细胞听出癌细胞语气中隐隐的委屈。
        “嗯……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细胞仔细想想,他该怎样委婉地解释自己并不是很喜欢花那样没有任何实际用处的东西呢?
        癌细胞盯着他的脸,看着不善言辞的白细胞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可以委婉说出自己想法的话。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花,”癌细胞看起来并没有白细胞想象中的那么失落,他走过来把脸凑过来,“我可以送些别的,不过你现在必须补充我点精神损失费。”
        白细胞呆呆地看着他,像是被癌细胞无厘头的话说懵了。癌细胞低下头,还没来得及把想法付诸于实际,突然“叮”一声,门口挂着的铃铛被半开的门撞了一下。
        扶着门把手的女客一脸尴尬地和被白细胞推开有点欲求不满的癌细胞对视着。
        女客:“……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FIN)

【癌白】似是而非(一)

*曾用名《多事之秋》
*军校生白和花店小哥癌的恋爱史
*未来科幻(别问为什么军校旁边有花店)
*突如其来的脑洞,后续不定
*字面意思的段子体,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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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白细胞1146每天都可以收到一束新鲜的白色百合花。
        由那位年轻的花店店主亲自送来,顺带一张被放在洁白无瑕的花瓣上,有着粉色封面印着花店名字却什么也没写的卡片。
        而每次1146一开口问买主是谁,那位年轻店主总是笑笑不说话,在白细胞怀疑的目光下借口自己店里很忙,转身就溜。
        1146也不是没有猜过买主的身份,但是今天,他十分确定自己以前猜的方向简直错得彻底。
        因为今天他收到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以及一张深红色的没有署名却写满爱语的心形卡片,就在他答应和年轻花店店主在一起后的第二天。
        “你喜欢我很久了?”
        “对啊,是一见钟情!”
        花店店主眨了眨眼睛,踮起脚亲了亲他的面颊。
                                 (FIN)

【癌白】似是而非

*曾用名《多事之秋》
*军校生白和花店小哥癌的恋爱史
*未来科幻背景(别问为什么军校旁边有花店)
*突如其来的脑洞,后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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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1146回过神,朝那位面带微笑的年轻男店员摇摇头,冷淡地道:“我等人。”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很快就走。”
        “您也可以进来等等,”店员指着乌云密布的天,“马上就要下雨了,如果您愿意,进来喝一杯热咖啡怎么样?”他咧开嘴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热情地招呼1146进去。
        要不是上面招牌写着大大的“花店”二字,1146差点以为自己站在一家饭店门口。
        “那谢谢了。”1146看了一眼突然间倾盆而下的大雨,朝店员点头示意。
        “不用。”店员领了他进来,让他坐在花架旁,那儿有几张木制的桌椅,涂着白漆,没有任何图案。
        “加糖吗?”
        1146愣了一下,他刚刚盯着花架上的一盆百合花入了神,没发现店员已经泡好了咖啡。他看着店员手中热气滚滚的咖啡,道:“不了,谢谢。”
        “哎,可是黑咖啡什么也不加很苦的。”店员大概年纪也不大,孩子气地做了一个“真的很苦”的表情,不肯善摆干休地问:“那加牛奶?”
        “不用。”1146冷漠地拒绝了他。
        店员撇了撇嘴,将咖啡放在白桌上,得了1146一句“谢谢”后,又笑魇如花地问:“看你样子,是隔壁军校的学生吗?”
        “是。”
        “哪个班的?”
        “先锋,白细胞班。”
        “哎,为什么要叫白细胞?”
        “校长以前是一位生物学家。”
        “你叫什么名字?”
        “在校学习期间不能称呼名字,编号1146。”
        “哎,真是奇怪的规矩。”
        店员忙着照料花朵,一边忙一边与1146聊天,1146喝着咖啡,心神恍惚地回答着店员。这些问题校网上查得到,所以他也不会深究这花店店员问这些的目的。
        “那么,白细胞先生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吗?”
        1146扭头去看,店员站在靠窗的地方,用剪刀剪着花枝,再和别的花插到一块,他在做一束花。注意到1146的视线,他转头朝白细胞微笑。
        “我叫癌……”
        “1146!原来你在这!”4989推开花店的玻璃门,大喊一声,成功压下了癌的声音。
        癌放下剪刀,眼神不悦地看着4989揽着1146的肩膀往外走。可等1146一回头,他又立马换成一副高兴的样子,道:“还有什么事么?白细胞先生。”
        1146想了想,说:“刚才没听清,你是叫……艾?”
        癌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比外边雨过天晴,云端里的太阳光还要灿烂上几分。
        “不对啦,你听错了,”白细胞听见他语气雀跃地说,“白细胞先生,我叫癌细胞,欢迎你下次光临小店。”
                                  (END)
       

【癌白的十天死亡挑战】Day 1 aging and death(下)

♪因为篇幅限制,很多细节都没有写进去,如果有什么地方看不懂的话,尽管问,别客气!
♪一写结局就各种放飞自我的狼司_(°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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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细胞十岁的时候,误入了族中禁地。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信任的人背叛,一起长大的伙伴扭曲了以往和善的面孔,面目狰狞地将他推进禁地的天然迷阵。
        大人们从小就告诫他们,禁地里有可怕的怪物,不可随意进去禁地,只有到了必要的时候,才可以进去,完成他们的成人礼。
        当年禁地据说十分危险,还有许多说不上名字的怪物,险恶的环境,而白细胞虽然是族里最有天赋的人之一,但能不能在这里熬过一天都是个问题。
       “哪来的小崽子?”
       那时候他躲在一从矮灌木里,蜷缩着身体,突然间听见有人说话,直接被吓得跳起来,差点没哭出来。而等看清了说话的人的模样,白细胞一愣,呆呆地看着靠在一颗大树边的癌细胞。
        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被光晕模糊的脸。一双明亮的猩红眼睛对着他眨了眨,满是疑惑。眼角下的纹身如同一幅精巧的画。
        癌细胞看着眼前这个小少年,只见他一双漂亮的眼睛红得像兔子,还挂着泪珠,一副呆呆地望着他的小蠢样。
        “你是怎么进来的?小屁孩,”癌细胞蹲下,打量着白细胞,“你家大人没告诉你这里不是可以玩的地方吗?”可能太久没与人交流,他的语气把握的不是很好,听起来重了些。
        白细胞听着他的话像是责备,嘴巴一撇,眼泪珠子瞬间掉下来:“才不是……我……我是被……被人……人……”或许是因为癌细胞的语气太重了,又或者因为白细胞是被宠着长大的,没有人会对他说这么重的话。白细胞眼圈红红的,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落,哭得特别凶。
        癌细胞一下傻了,他在这鬼地方待了太久,几百年都见不到几次人,而况且他从不爱和那些人多聊什么,免得被那帮狐狸似的人精套话。
        而后他现在面对哭的小孩子束手无策,更不知道这小孩是什么因为哭的。
        正当癌细胞一脸无奈地正打算是等小屁孩哭累了还是直接把他丢出禁地还他个清净时,一只黑色的虫迅速爬过来,缠着癌细胞的裤角钻进去,从他的脚裸爬上他的手中。
        “怎么了?”癌细胞问。
        那只虫的触角动了动,嗡嗡几声,癌细胞眉头一皱,看向哭到打嗝的白细胞的眼神变了变。
        “你过来!”癌细胞把虫直接塞口袋,向白细胞伸出手,“赶紧的,别再哭了,不想死就跟我来!”白细胞仍旧自己哭自己的,没有理癌细胞。
        癌细胞“啧”了一声,俯身一把抱住白细胞,转身就跑,边跑还边骂道:“你这小屁孩怎么这么碍事?还哭!再哭把你喂给那个……woc!”
        癌细胞大骂一声,身形一闪,躲开了一只巨大的爪子,换了个方向继续跑。那么大毛茸茸的爪子,还有着粉红色肉垫 ,看着挺可爱的……才怪!
        白细胞被癌细胞抱着,一脸震惊地盯着那只对他们穷追不舍的怪物,吓得连哭都忘了哭,眼泪还挂在眼角。
        他感受到它贪婪的视线紧紧地锁定在他身上,巨大的嘴留下的口水落在一片开满花的野花丛,瞬间腐蚀了大块。
       那个怪物全身还覆盖着有一层薄薄的黑雾,但还是让人看清它的身形似鹿,爪似猫,而它那脑袋却只看得清一张嘴。
        “都是你这小灾星干的好事!没事进来干嘛?找死啊!”癌细胞反手往那只怪物身上甩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真是晦气啊!你不会就是灾星吧?竟然能把这鬼玩意都招来了!”
       白细胞呆呆地看着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接触到怪物的一瞬间,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变大,变成一只虫子,它张开巨大的上颚,撕下一块怪物的肉。
        巨大的节肢虫身死死压着那只怪物,它发出一声尖啸,搓杂着怪物的哀嚎声。癌细胞往回看了一眼,吹了一声口哨。
        黑虫的触须动了动,白细胞清楚地看见原本附着在怪物表面的黑雾变得稀疏,全被黑虫吸进了自己身体里,随及黑虫的虫甲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大,露出里面蓝色的……翅膀?
        “瞎看什么?”癌细胞粗暴地把白细胞的脑袋压回来,“不能直视它的翅膀知不知道,会产生幻觉的!”
        白细胞的头有些晕,他被癌细胞按在怀里,盯着癌细胞又长又细的脖颈,看见他苍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癌细胞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状,撅起嘴,又吹了声口哨,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一棵矮树的树枝上。
        由虫变为的蝴蝶煽动着漂亮的蓝翅,甩出几道气刃,割下来怪物的一只爪子,引起怪物一阵哀嚎。癌细胞护住白细胞的头,把他往怀里按了按,继续向前跑去。
        “我……我要回家……”
        怀里的小孩突然开口说,癌细胞低下头去看。白细胞也朝他看来,眼圈还是红红的,没有再哭了。
        癌细胞拉下脸,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不悦的话。他说:“别想了,小屁孩,进了这禁地,你就别想出去了。”
        他的神情带着许些肃杀之意,像刚刚那只巨兽一般,死死地盯着白细胞,又道:“我劝你不要再想什么出去,这禁地向来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白细胞听见他这样说,呜咽了一声,带着哭腔说道:“可是,如果不及时回家,妈妈会担心的。”他是个乖孩子,从未违背过长辈的话。
        癌细胞一愣,脸色白了白,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真想回家?”
        白细胞抬头看他,因为逆光的原因,他看不清癌细胞的表情,忐忑不安地点点头。
        “那你有带什么武器吗?比如小刀什么的,”癌细胞突然很和善地说着,白细胞摇摇头,看着癌细胞从绑腿上抽出一把白色短刀,递了上来。
       那把小刀的手感很奇怪,白色的刀身微微泛黄,看起来像某种动物的骨头制成的,并不是很锋利。
        “拿着它,”白细胞看见癌细胞板着脸,严肃地说道,“等会我说什么你照做就是。”白细胞乖乖地应下,拿着骨刀的右手轻轻颤抖。
        “那么,现在,”癌细胞笑道,侧着身子向后招手,那只拥一双有动人心魄的蓝色翅膀的蝴蝶,它轻轻煽动翅膀,向上旋飞,点点萤光从它的翅膀上脱落。被那只怪物吸入腹中,本来要进攻的动作一僵,嘴巴大张地立在那里,好不滑稽。
        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只有那只蝴蝶毫不受阻碍地向他们飞来。白细胞愣愣看着它,看见它巨大的口器朝他伸来,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眉心。
        “杀了它。”癌细胞下令道。
        蝴蝶将头凑过来,一双巨大的复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可白细胞能感觉它在害怕,他想问癌细胞为什么,可是开不了口。
       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意识和他的身体像是分离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动作机械地扬手,骨刀在蝴蝶眼中分裂成上千万的刀芒。白细胞感受自己的心在颤抖,就跟眼前这只蝴蝶一样。
        而后下一秒,刀光一闪,蝴蝶的脑袋掉在地上,化成灰,瞬间不见了踪影。
         那对美丽的蓝色翅膀也消失在他的眼中,就像这只蝴蝶的生命一样,化作荧光点点,转瞬即逝。白细胞只觉得手脚冰凉而僵硬,还好他仍旧被癌细胞抱在怀里,要不然他肯定连站都站不稳。
        “好了,你现在……只要闭上眼。”癌细胞腾出一只手捂住白细胞的眼睛,冰冷的手指如同冰窖中的干尸,滑腻而潮湿。
        白细胞不知道那是因为癌细胞的手心在出汗。他所知道的,只有自己再一次睁眼时,是躺在自己的房间,母亲在一旁守着,见到他醒来发出一声惊叫,为他昏迷了三天终于清醒过来喜极而泣。
        那个人呢?
        白细胞看着母亲走过来抱住他,温暖的怀抱一如既往。父亲在听到下人的传话后也匆匆赶来,一家三口难得聚在一块,父亲甚至答应陪他吃晚饭,这是以前的白细胞所不敢想象的。
        真的……回来了?
        白细胞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绷带,他其实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象征性的缠着几圈。父亲他说这么做可以让那些想害他的人放松警惕。他并不是很懂这些阴谋家的想法,反正父亲懂就是了。
        他只需要知道那个红眼睛的青年把他保护得很好。
        白细胞又休养了一段时间,直到被父亲允许可以外出活动后,他自己就将身上碍事的绷带通通拆个干净。
        却意外发现了新鲜玩意。
        他能清晰得看见,他的右手背上栖息着一只蓝色的蝴蝶。那是个纹身,他试图扣了扣,用水洗了洗,可它像是凭空从他的肉里长出来的一般,怎么做都不会褪去任何色彩。
       细节完美,逼真的蝴蝶总是给人一种它会随时飞离这块小小的地方,再一次回到它的主人身边。
        修普洛斯的蝴蝶,梦境之主。
        父亲是这么叫它的,可他好像看不见儿子手背上的蓝蝶,无论白细胞怎么样尝试,父亲也看不见自己手背上的蓝蝶。
         而在听到白细胞对蓝蝶的疑惑后,父亲轻笑着把白细胞抱着怀里,放在他的腿上,把公务什么的撇到一边不管,专心致志给白细胞讲起来故事。
        一些关于禁地和修普洛斯的蝴蝶的故事。
        白细胞听得很入迷,但可惜他的父亲知道的也不多。于是为了能和自己的小儿子多待一会,并在儿子心目中树立一个无所不能的父亲形象。
        父亲结合着白细胞几个从小听到大已经烂大街的童话,成功以他的三寸舌让白细胞把他来这的目的通通忘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日子很美好,他想着,一眨眼,几年又过去了。
        按照族中惯例,白细胞的年龄已经足够了,该办成人礼了。
        然而,有个身为族长的父亲,白细胞的成人礼当然一切都按最好的去安排。
        “你的成人礼很热闹,只是,你会喜欢吗?”
        白细胞有点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成人礼现场的男人,他猩红色的眼睛和八年前一模一样,却好像又少了什么。
        “你喜欢吗?”癌细胞又问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冷冷的,眼角下的纹身上多了一条狰狞的伤疤,像是被开水烫过,在未愈合时又被生生撕开再愈合的疤,把那幅精致的画毁于一旦。
        白细胞本想回答的,可是总觉得有什么情绪在心底突然破土而出,迅速地生根发芽,蔓延着的庞大根系将他一句简单的问候吞噬殆尽。
        他突然觉得手背一热,是右手。
        癌细胞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青年,回忆起很久以前,久到他不记得什么时候,白细胞曾经也是这样,沉默的,用一种他所不能理解的眼神望着自己。
         而后,一只有幼童拳头大小的蓝蝶突兀地出现在两人沉寂的空间里,煽动着蓝绿色的翅膀,绕着癌细胞转圈,有规律的上下飞行,像是跳着某种古老的舞蹈。
        白细胞甚至不用低头去看,便知道那只蓝蝶是从他的手背中飞出的。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缓缓地蹲下身子,用满是血痕的手掌捂住眼睛。心脏有一抽一抽的刺痛传来,提醒他这一切不过是眼前人的小把戏。
        “你一直想要一个正常的家庭不是吗?”癌细胞并不是很理解他在白细胞身上感受到没由来的悲伤,“我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能高兴一点?”
        白细胞张了张嘴,就那样张着,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对癌细胞吐露,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因为他知道这样只会使事情变得更糟。
        这里没有因他而意外死亡的父亲,没有过度悲伤而抑郁不振去世的母亲,他的童年美好而无忧,比以前的他不知幸福多少。
        “你究竟想做什么?”白细胞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他在竭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不要让癌细胞知道他在哭。
        癌细胞无辜地眨眼:“需要我帮你回忆下吗?白细胞,你现实世界里可是在度过成人礼,这是最后一项考验,只要你安全完成了这个考验,族长之位就是你的了。”
        哦,是这样啊……
        白细胞现在脑子乱成一团,他不知道为什么癌细胞要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明明他是主考官不是吗?哪有考官向考生泄露考题的?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当年我救了你,你的父亲就不用为了救你而进入禁地意外死亡,”整个梦境都是癌细胞创造的,即使主人是白细胞,他也能听到这里一切“生灵”的心声,包括白细胞,“我只是在思考,如果当年你的父母健在,你又会是一种怎样的结局,你还会喜欢我吗?”
        白细胞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他抬起头盯着癌细胞的脸,眼圈红红的,眼神懵懂,像是听不懂他说什么。
       癌细胞从不会无缘由地去做任何一件事。
         “……好吧,当我没问。”癌细胞也知道自己太着急了,他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以来缓解这该死的尴尬的气氛。
        “你想知道出去的方法吗?”
        癌细胞一脸认真地说:“很简单,只要你再杀一次蓝蝶就好。”他伸出去的手指停上了那只蓝绿色翅膀的蓝蝶,白细胞注意到癌细胞的手在以一种微小的弧度颤抖。
        “那么,你想离开吗?”
        白细胞移开落在蓝蝶身上的视线,他抬眼直直地盯着癌细胞,表情严肃。
        “你想要追寻现实,还是继续留在这里?这个有你父母的地方?”癌细胞将蓝蝶放飞,猩红色的眼睛注视着那只蓝蝶向上飞,眼神里透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看着它体型逐渐变大,变得像白细胞小时候见到的那只幽蓝色蝴蝶一样的大小。
        蓝绿色的翅膀在白细胞眼里经阳光的折射,呈现出绚丽夺目的色彩,刻在白细胞的眼睛里。
        他动作僵硬地甩手,一把银色的袖剑从他的手腕处蹦出,那是他父亲给的成人礼物,若是被父亲知道袖剑在开刃的第一天杀了一只修普洛斯的蓝蝶,不知会作何感想。
        白细胞有些自嘲地笑,他打量着眼前这只蓝蝶,发现到他的袖剑在蓝蝶巨大的复眼里,没有折射任何光彩。
        白细胞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只蓝蝶对他散发的友好气息。他咬咬牙,提手瞄准蓝蝶的复眼中心刺去。
       他从来不是什么沉迷虚幻而放弃现实的人,尽管虚幻美好得让人沉醉。
        癌细胞则站在蓝蝶半透明的翅膀后,面容模糊,一动不动的,白细胞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噗呲。”
        白细胞很熟悉这种声音,这是袖剑刺进血肉的声音,他曾无数次听过,了解过这个声音,将它深刻地记在脑子里。
        可他明明记得,蓝蝶是没有血肉的。
        癌细胞咳了一声,鲜血如火热烈般的颜色把白细胞从恍惚的世界里拉回来。白细胞抱着比他矮了半头的癌细胞,手足无措地看着癌细胞被他刺穿的心脏。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句话一出口,白细胞就后悔了。
        癌细胞笑着看他,伸出手,用干净的手背蹭干净了白细胞沾上点点血迹的脸颊,蓝蝶在他们身后翩翩起舞,复眼仍旧倒映不出任何东西。
        “看不出来吗?这是要挟,”癌细胞即使被刺穿了心脏,说话还是一样的稳,连气都不带喘一下的,把一连串话通通说给白细胞听,“我知道的,你从来都不想要什么族长的烂位子,也不想去争什么名夺什么利,你就是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我说的没错吧?”
        白细胞手僵那里,不知道要不要把袖剑拔出来,他看着癌细胞的笑容,呆了呆。
        “那么,我把长生的机会给你,把修普洛斯给你,你一定要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癌细胞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甚至没有跟白细胞在多说一句,就在白细胞惊诧的目光下,变成一堆细小粉尘,就跟八年前那只蓝蝶一样,被风一吹,就不剩任何痕迹。
        白细胞瞪大一双眼,蓝蝶……它的名字是修普洛斯,它朝白细胞飞来,身体渐渐变小,最后落在他的右手背上,变回了那幅安静的纹身。
        白细胞哑然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已无力组阻止。
       ……
       ……
       ……
       “所以,先生,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吗?”癌细胞终于问出了自己酝酿已久的问题。
        那个已经“杀”过他一次的白细胞先生擦着自己的银白色长刀,在自顾自说完自己故事后一言不发,时不时抬起头来去看被养在玻璃器皿中的蓝蝶修普洛斯。
         他们此刻坐在一间装潢豪华却不大的房间里,这是以前的癌细胞所不敢想象的,他会在一间贵宾级待遇的屋子里,和族里那群小少爷小姐们拼命巴结的对象聊天。在父母去世以后,他在族中没有任何靠山,他曾经试着去找合适的追随者,但结果往往会很……
        癌细胞一直觉得要不是自己心理素质过硬,再加上他近似变态的自愈能力,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家族里可是很难生存下去啊。
        “你去禁地,是为了找我,对吧?”白细胞问道,终于肯把目光施舍一点给癌细胞,眼神冷冷的,看起来十分不近人情。
        “……是。”癌细胞违心的说道。他才不是故意撒谎,只是白细胞的眼神让他有一种自己如果答不是的话下一秒就会被杀的感觉。
        “你想要什么?”白细胞想了想,“修普洛斯的蝴蝶?还是长生?”他说出了癌细胞心底最深处的那个欲望。
        当然,白细胞也看出来了,阅人无数的他在说着“长生”二字时观察了癌细胞的表情,他就明白,癌细胞对这个所谓的长生很是心动。
        “看来你想要长生?”白细胞挑眉,注意力又回到了自己的长刀上。
        癌细胞没有说话,他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多余,因为长生就是他的答案。
        没有得到否定的白细胞又抬眼看了一眼在玻璃器皿中飞得正欢的修普洛斯,它一直擦着玻璃内壁飞行,好像想出来似的。
        白细胞与修普洛斯共同生活几十年了,早对它的习性了然于心。白细胞将长刀归入刀鞘,别在腰间,上前打开了玻璃器皿,伸出一根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修普洛斯停留在上面,蓝绿色的翅膀一动不动。
         “选择长生的话,”白细胞的声音很轻,“打赢我就好。”
        癌细胞不太敢相信白细胞竟然那么豪爽地就将“长生”交给他。他眼神狐疑地看着白细胞,余光瞥了一眼他手指上的蓝绿色蝴蝶,神情恍惚了一下。
        他竟然会觉得一只蝴蝶眼熟?蓝色的蝴蝶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但能漂亮成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何来的眼熟?
        “真的?”癌细胞一问出口,立马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竟然敢质疑白细胞先生,他这是疯了还是傻了?又或者两种皆有?
        “当然。”白细胞面无表情地说。
        “可……”癌细胞道,双手背在身后,紧张地用指甲扣着他的袖剑,“我打不过你的,白细胞先生,我可以选择其他的吗?”
        白细胞手上的修普洛斯轻轻地飞开,它自己又飞回了那个玻璃器皿中,落在里面,一动不动。
        白细胞的眼睛仍旧没有转向癌细胞,他的头微微低垂,仔细地关好装着修普洛斯的玻璃器皿后,左手轻抚上那柄银白色长刀的刀鞘,修长的手指一屈一伸,右手顺理成章地拔刀出鞘。
        “来。”白细胞看向癌细胞,就这么向他宣战,在一间空间狭隘的房间里。他用行动向癌细胞说明。
        “你没得选,癌细胞,要么打赢我,要么死在这。”白细胞道。
        癌细胞知道白细胞是玩真的。
       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应战。毫无疑问,不出三分钟,白细胞又一次用长刀割开了他的喉咙,血溅三尺。
        白细胞当场愣住。
        重新复活的癌细胞:“……”
        “……”没想到这么轻易干掉对方的白细胞。
        两人相顾无言良久。
        癌细胞从对方的眼里分明看出一点点嫌弃……好吧,不是一点点,白细胞差点没在脸上写上“嫌弃”两字以表达自己对癌细胞的不屑。
        “我本以为你至少有点实力。”他语气嘲讽,终于多了几丝人味,癌细胞觉得这还不如刚刚冷冷的语气。
        老妖精你这是欺负小孩!年仅十六的癌细胞心中高声呐喊。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沮丧的,没人会给他勇气让他把这句话说出口。
         白细胞虽然嫌弃癌细胞,但他好像比癌细胞还期待有奇迹的发生,在接下来两小时中,他把癌细胞按在地上使劲摩擦,摩得自己一身红。
         “……”不知道多少次复活的癌细胞。
         癌细胞开始思考这个叫白细胞的男人会不会是变态了,仗着他有自愈能力而疯狂“虐杀”自己,不是变态是什么?还是说上辈子他捅了白细胞一刀把他捅死了,这辈子白细胞来找他复仇了???
        想想也荒谬,为什么白细胞对他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让人心里可真是没底啊!
        “再来一次?”白细胞算准时间,确定了癌细胞已经恢复好了,又一次将长刀的刀尖对准癌细胞。
         癌细胞在多次反抗无效被一刀ko的情况变得麻木了,面对白细胞毫无敬畏之心,甚至开始走神。
        而当白细胞举起长刀劈向他的头颅时,癌细胞也是一脸麻木地抬起袖剑往前一刺,没有任何抵抗的意图,就是做了个样子,毫无斗志。
        可他没想到自己的袖剑真的刺中了白细胞,癌细胞一脸愕然,看着白细胞半跪在地上,有小臂一半长的袖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喉管。
        长刀被丢在地上,这是白细胞在扑向袖剑之间扔下的。
        “你……”
        白细胞朝癌细胞笑了笑,不知什么时候起,他脸上那块狰狞的伤疤已经不见了,他俊美的五官加上暖暖的笑容,还有白细胞那化了寒冰,变得柔情的眼神,都令癌细胞心脏颤了颤,瞳仁紧缩。
        癌细胞呆呆地看着白细胞向他伸出的手,一只枯槁如树的手,他的面容变得憔悴,眼神涣散,像个垂死的老人……或者本就是个垂死的老人。
       他没有留下任何言语,癌细胞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他还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死在自己手中。
        癌细胞突然很迷茫,他不明白白细胞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他甚至被白细胞临死前眼神中满满的爱意给吓到。
        那个眼神,好像是透过癌细胞,穿过回忆,看到另外一个人,一个白细胞深爱许久的人。
        癌细胞不喜欢这种被人当做替身的感觉。
        可有又什么办法呢?白细胞已经死了……
        癌细胞抬头看着那只向他飞来的蓝蝶,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接住它,可蓝蝶翅膀一振,轻巧地绕开了癌细胞,向他身后飞去,飞出了白细胞的房间。
         癌细胞赶忙起身去追,还没踏出门,他就发现它离去的方向刚刚好是禁地的方向。他停下脚步,神使鬼差地往后看了一眼,本该是老去的白细胞躺着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堆粉尘。
        除此之外,还有那柄银白色的长刀,癌细胞上前捡起来,发现这柄长刀的质材是一种白到发黄的东西,刀身上还有几道裂缝,看得出来硬度也不是很好。
        癌细胞打量着这柄长刀,在刀柄的正下方,成功找到了一枚刻得十分小巧并且丑到没朋友的字。
        也是他最熟悉的字。
        “癌。”
  

       (END)
PS:终于完结了(日常烂尾没毛病)
感觉自己剧情什么也没写清,反而废话倒写了不少.._:(´_`」 ∠):_ ...
一个完结我就肝了8千+,废话起码有一半啊哭!!
(我好像跑题了哎???????)
    

【癌白】纪念日

♪以前写的,严重ooc预警♪
♪ABO婚后已生子♪
♪把旧文拉出来晒晒♪
♪这篇文的后续……写不得写不得(其实想写)♪
——————————————————————————
        cellula发现爸爸最近很不对劲。
        早出晚归,还常常夜不归宿,就是回家也是倒头就睡,鲜少与她和父亲有交流。
        这幅样子……
        cellula猛的想起自己之前看的一篇网络新闻,上面就讲了一条如果alphe有夜不归宿这一行为,有八成是出轨了!
        cellula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父亲,父亲,”吃午饭时,cellula苦恼地皱着眉,趴在桌子上,看着穿着围裙的白细胞在厨房忙碌,“今天爸爸又不回来吃吗?”
        “嗯,他有事出差了,明天才回来,”白细胞把最后一个菜端到桌子上,揉了揉自家女儿的头发,“饿坏了吗?赶紧吃吧!”
        cellula看着这一桌丰盛的饭菜,突然觉得爸爸太可恶了,放在这么好的omage不要,去外面找别的野O,简直太可恶了!
        “父亲!”cellula放下筷子,十分严肃认真对白细胞说:“你放心吧,就算爸爸不在了,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白细胞只当她是和以往一样想证明自己已经不是小孩了,便夹了一筷子青菜给她,说道:“好啊,那你先吃掉这些青菜,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
        cellula瞬间苦脸,但是她作为一个合格的alphe,说话也是一言九鼎!不就吃个青菜吗?一个强大的alphe会怕这个吗?
        白细胞淡定地看着女儿仿佛像受刑似地吃完那些青菜,忍不住笑了笑,这孩子和她爸爸一样讨厌吃青菜。
        而笑着笑着,白细胞又心中一酸,癌细胞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还整天抱着手机傻笑,还像是有事故意瞒着他一样。
        还真以为他不知道癌细胞这蠢货想做什么呢?
        指尖划过手机屏幕,调出一张照片,白细胞忍不住笑了,cellula看了他一眼,把最后一口青菜咽下去,忙问:“父亲你在看什么呢?我也要看!”
        白细胞把手机递了过去,cellula一脸惊喜。
        “哇!这是你和爸爸吗?哎,爸爸好小一只哦!”cellula看着照片上被白细胞圈在怀里害羞到耳朵根爆红的癌细胞,“而且,好年轻的样子!”
        白细胞笑了笑,说:“这是他刚满18岁的时候,我和他正式交往的那天。”
        “哇!父亲是比爸爸大几岁来着吧!”cellula往下又翻了一页,这次是三人合照,躺在病床上的白细胞,抱着小cellula笑得跟傻子似的癌细胞,一齐看着镜头,整副画面充溢着满满的幸福感。
        cellula笑得开心极了:“哈哈哈爸爸就像个傻子一样哈哈哈,父亲你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傻子的哈哈哈哈!”
        白细胞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别胡说,怎么能叫你爸爸是傻子呢?”
        cellula仍旧笑得欢快:“好,不说就不说,那你给我讲讲你当年是怎么看上我爸爸的?”
        “真想听?”
        cellula用力点头,白细胞点了点她的鼻尖,说:“以后再讲给你听。”
        “哎!父亲~”
        白细胞做不理睬状,道:“cellula,别忘了,今天是你洗碗!把碗洗了才能出去玩。”
        cellula愣了愣,发出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哀嚎,趴在桌子上流泪。
        “喂?你好,这里癌细胞。”远在外地的癌细胞一脸疲惫地躺在沙发,恨不得把自己直接镶进沙发里。
        白细胞自然是听出他的疲惫,道:“癌,工作还好吧?”
        癌细胞愣了愣,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的电话号码,才确定这是白细胞本人而不是什么骗子后,小心翼翼地接着电话。
        “白,不好意思啊,刚才太累了,一下没听出来是你。”癌细胞故作淡定地说着,只有鬼知道他心里其实已经炸开了花。
        白细胞换了姿势继续玩电脑,手机开免提放在一边:“没事,你还好吧?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癌细胞心里乐开了花,要知道白细胞平时很少主动给他电话,说是什么怕打扰到他工作,天知道癌细胞想白细胞打扰他工作想了多少次。
        “你是后天回来吧?”白细胞问。
        癌细胞没有多想,应了一声,就没了音。
        电话两方瞬间陷入一种尴尬的寂静。
        “那好吧,早点回来,别忘了我们的纪念日!”白细胞因为游戏死了几次而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另一边的癌细胞一听到“纪念日”三个字就知道要完。
        为白准备的惊喜已经这么快就暴露了吗?
       癌细胞无奈地想,还真是什么也瞒不过白呢~
       手指点着手机,癌细胞忍不住地痴汉笑……
       白叫我早点回去呢!
——————————————♪♪♪♪♪——————
      

          (等癌细胞回去后被女儿cellula拦在门外不让进去,被叫“渣男”什么的,这些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END
     

       

【癌白的十天死亡挑战】Day 1 aging and death(中)

        癌细胞恢复意识的时候,是日落西山。
        刚开始时没有任何知觉,迷迷糊糊地记得自己又被人给弄死了。费劲地睁开眼,试图站起身来,却发现四肢瘫软无力,就连根手指也动不了。
        看来是要在禁地睡一晚了。
        癌细胞无奈地想,那位叫白细胞的人还真是蛮不讲理,一言不合就割喉,而且……他说的“你不是他”又是什么?认错人了?但没必要弄死人吧。
        癌细胞一阵烦躁,瞪着眼睛看着天渐渐变暗,才发现今晚是满月,星空万里,没有一朵云,夜风也比白日的要清爽许多,褪去了太阳带来的那份灼热。
        “你来这里做什么?”有人在说话。
        癌细胞转了转眼睛,勉强地往四周看了看,只有一片枯黄的野草落入眼帘,在月光中微微发白。入目处连个人影也没见着,癌细胞一愣,刚才的声音是从哪来的?
        “我说过,这里不是你能来的!”与刚才的声音截然不同,这道声音不像之前成年男人的声线暗哑低沉,带着独属孩童的稚嫩。
        癌细胞发现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赶忙屏住呼吸,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为什么?这里你都可以来!”
        “那不一样!白细胞,你快跟我回去!”那个稚嫩童音的主人似乎已经急了,语气里毫不遮掩的颤抖让癌细胞皱了皱眉。
        这个禁地里有什么能让他怎么惧怕的?
        而那个被叫做“白细胞”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当癌细胞差点以为这两个人已经离开的时候,白细胞才开口道:“你就不能告诉我,这个禁地和你的关系?”
       “抱歉,白细胞,我只有这个不能回答你。”另一个人直接拒绝他,随后,那位白细胞又说了些什么,声音却渐渐变小,癌细胞凝神细听了一会,到最后除了草丛深处中虫鸣声以外,什么也听不到了……
       等等!癌细胞突然想到了,禁地明明只有几簇已经枯萎的野草,而且已经数量很少,稀稀拉拉的,不可能会有虫子的。
        癌细胞试图活动一下自己的手指,勉强地支起自己的身子,忽然又觉得自己的脖子痒痒的,缓缓地抬手一抹,抓下一只手指大小的长虫。
        癌细胞:“……”
        有着黑色的硬壳,一对触须,三对足,长长的身体,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应该是……是……是什么来着?
       癌细胞把那条虫甩开,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管怎么说,这虫看着就不像善茬,还是紧快离开的好。
        毕竟夜晚的禁地,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以往白天有事没事都喜欢躲在禁地,可他都不敢长留。年幼时被族中的小孩追打,被迫躲进禁地,本以为自己会死定了,却发现传闻中有着险恶环境,凶恶的野兽的禁地只是一片破败不堪的废墟。
       而自从那天以后,癌细胞就把禁地当做了秘密基地。但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在禁地里留过夜。
        癌细胞往禁地的出口方向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心念一动,回头看了一眼他刚刚躺的地方。
        月光洁白如旧,照出一片光滑的刻着图腾的石壁,有上百只虫像是凭空生出一般,在图腾上缓缓蠕动,往他的方向靠近。
        癌细胞心下一惊,忍不住后退一步,打了个寒颤。
         “你是谁?”有人戳了戳他的背,“来这里做什么?”幽幽的声音,带着故意拖长的尾音,癌细胞咽了咽口水,缓缓扭头向后看去,瞳孔猛的一缩,差点腿一软。
        风吹得枯草沙沙得响,癌细胞看着身后站着的人,死死地盯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那个人看见他的反应,面无表情,又重复了刚才的话,语气波澜不惊。
        “你是谁?”他的眼睛毫无光彩,无神地看着地面。
         “你想做什……”
         而后,在癌细胞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另外一位“癌细胞”被人利落用长刀砍下脑袋,然后迅速化作荧光,被风吹散。
        癌细胞僵硬地抬头,望着背对着月光的白细胞,又看了一眼他手中被月光照得发白的长刀,很给面子地转身就走。
       没办法,刚脱离假死状态,身体各部分机能还没有恢复,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所以,白细胞十分淡定地瞧着癌细胞一步一步,如同龟爬般地行动。随后长腿一迈,拦住了癌细胞的前路。
        “你今年多大?”
        癌细胞戒备的眼神瞅着他,嘴唇一抿,一副“我不说你能拿我怎么”的表情。白细胞注意到他对自己的抵触,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头。
        癌细胞听见他叹了口气,说道:“我若是想再杀你一次,刚刚就会连带着你的脑袋一起砍下来。”
        他的话未说完,癌细胞脖子一缩,抬起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脖子,一脸惊恐地看着白细胞。
        对此,白细胞也没在意,一句“你要是再装下去,我就立即砍了你”把癌细胞打回原形。癌细胞眼神狐疑,放下双手,眯起眼看白细胞。
        “你过来,”白细胞朝他伸手,“把另一只手的袖剑收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癌细胞看着他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心里估算了一下和这位老妖精打架赢的可能性,放弃了挣扎,把袖剑收好,拉住了白细胞的手。
        冰冷的手心让他打了个寒颤,刚想把手抽回来,白细胞手一用力,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
        “嘶!白细胞先生,疼!”
       白细胞闻言,微微松开,拉着一脸菜色的癌细胞往禁地深处走去。

                                           (TBC)
                (努力还债中)
          (其实癌总是影帝来着)
      
  
    
       
       
       
      
      
    

【癌白的十天死亡挑战】Day 1 aging and death(上)

       他走进那个被家族人所敬畏的地方,环顾四周,有些失望。这个荒凉的禁地,除了光秃秃的几根石柱,只剩几处枯黄的野草在风中萧瑟。
        地上画着的图腾也令人摸不着头脑,深沉的颜色像凝固许久的血液,摄人心魄,掩盖不了图腾的枯草沙沙作响。
        起风了。
       他抬头望天,太阳仍旧这么明亮,刺得眼球生疼。衣角被风卷起,露出他单薄身子上的青痕,还有几条,新生的肉色的疤痕。
        “你来这里做什么?小废物!”
        他离开禁地后,不小心碰上了几个家族里的人。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们身后是体格壮硕的打手,他佯装着一副害怕的模样,缩着肩膀低下头,不让他们看见他眼底的阴鸷。
        那些小少爷很满意他的反应,却意外的没在欺负他,反而放下几句狠话,命令他老实点,便急匆匆走了。
        “听说本家来人了?”
        “是啊,来的人据说还是长老级别的人物,叫什么……白细胞?”
         有人惊呼一声:“白细胞?那位据说长生不死的大人?我听说他已经有一百多岁了,却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
        “那可不是,他可是当年去禁地参加百年一次试炼大会,和他进去的人全死在里面,就他一个人活着出来!”
        “哇!那他岂不是很厉害!比我们族长还……”
       他们的说话声渐渐远去,癌细胞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胎记,心中有异样的情绪翻滚。
        “长生吗……”
        家族每百年有一次开放禁地的机会,而禁地在不开放的时候,基本上没什么人可以进去,天然的屏障能阻挡任何想要破坏规矩,提前进入禁地的人。
       可那些对于白细胞来说,禁地反而是一个很好的休息场所,可能是当年在禁地里拿走的一件东西,让他可以随意进去禁地。
       他来到几根光秃秃的石柱中间,席地而坐,望着天,太阳如同百年前那般温暖如熙,风轻轻地吹着,撩起他遮住半张脸的留海,露出一块丑陋的疤。
        像是被开水烫过,在未愈合时又被生生撕开再愈合的疤,把他一张原本俊美的脸衬得狰狞可怖。
        “我回来了。”
        他神情哀伤地抚摸着脸上的疤,眼神哀伤却又温柔,他轻轻地开口说道:“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出来见我?”
        一片寂静中,连风也不敢出声打扰到他,却有脚步声响起,他回头,看见一脸惊讶的癌细胞,瞳孔缩了缩。
        “你是谁?”癌细胞的手背到身后,指尖摩挲着袖剑的刀背。
        白细胞淡定地看着他,说:“那你又是谁?我族禁地,可不是什么外人可以随便进出的。”
        癌细胞皱眉,将袖剑收回,看着白细胞,有些迟疑地开口:“这么说来,您就是白细胞先生了。”
        白细胞面不改色:“你认识我?”语气里带有几分的期待,癌细胞听出来了,一时间有些紧张。
       “听人说过,大人。”癌细胞自认他的回答很完美,但对情绪向来敏感的他没有错过白细胞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你不是他……”
        “大人你说……”癌细胞疑惑的表情还没显露出来,白细胞身形一闪,握着骨刀的手割开了他的喉管。
        诧异的目光瞪着看不清表情的白细胞,在失去意识前,他听到白细胞如是说道。
        “你怎么可能是他……”
        难以掩饰的哭腔。
 
                                                  (TBC)
(仍旧后续未定_(:зゝ∠)_)
      
       

【伽小】重塑

•角色们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定,请见谅;
•人物属性……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篇两个老古董谈恋爱的故事(误);
•在下文笔不精,有什么不对的还请指出,在下努力纠正;
•以上。
—————————————————
chapter.1 双手

        窗外天色渐暗,雨势随着路灯的亮起而渐渐变大,灯下树影婆娑,风声一起,哗啦啦的,和雨点一起落下。

        伽罗站在一楼大厅,怀里抱着几本书,正苦恼地望着那屋檐外密集的雨帘。身为军人,身体素质刚硬的他自觉淋一场雨倒不会有什么事,只是这几本书淋湿可就糟了,手写的笔记被雨淋,墨水会化开的,而且写的也都是重点,明天的考试可是要用的。
       
        可这么等下去也不办法,宿舍可是有门禁的,要是等雨停了才走的话,妥妥的是睡大街的节奏啊!

       伽罗有些懊恼地拍拍头,早知道走快点了,和阿卡斯一起走了……

       “伽罗?”

        当伽罗打算豁出去冲进雨帘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让伽罗急急刹住脚步,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往后看了一眼,而后那一点点的期待变成了疑惑。

        他不认识这个叫他名字的男人。

        不像阿德里星人一样脸上有天生的面纹,男人的脸很白净,近似病态的苍白,隐隐约约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黑色短发,一双红眼带着试探和好奇地望着伽罗,在伽罗转头的那一刻变为欣喜。

        男人见伽罗转过身来时疑惑的表情,也知道自己从未跟这位名人说过话,便眨了眨眼,主动伸出一只手,介绍自己:“你好,伽罗上将,我是学生主席小心,久仰大名,今天可算是见到你了。”说完,他还朝伽罗微笑,一咧嘴,就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伽罗愣了愣,迟疑地伸出手,握住小心的手,小心朝他笑了笑,对着他晃了晃自己的伞,说:“一起吗?”他的态度很熟络,像是与伽罗认识许久一般,自然地与他说话。

        伽罗前思后想了许久才点头,小心也不在意伽罗对他的戒心,上前几步,开伞,步入雨帘。

        “来吧。”

       小心回头,将伞往伽罗这边倾了倾。伽罗刚想走入雨伞里,却眼尖地注意到小心不知为什么迅速扭过头,伽罗还未来得及收回迈出去的脚,在一息之间,伞随着闷雷响起而落地,溅起水花,小心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伽罗眼前。
连道残影也没剩下,快得仿佛天地间从未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伽罗抬眼慌张地向四周张望,只见熟悉的场景开始扭曲,像是受到强劲的压力一般被挤压,缩小,所有的一切失去了颜色,变成黑白,扭曲变形,最后一道白光一闪而过,一切重归于黑暗。

       偌大的空间里,最后只剩伽罗无措地面对黑暗。

……

……

……

        “伽罗,伽罗,你还好吗?”

       靠在沙发上小憩的伽罗缓缓睁开眼,紧皱着眉,似乎很头疼地看向门口的阿卡斯。

       “有事吗?”他的声音沙哑,透着疲惫和不耐。连续不眠不休高强度工作三天三夜,就算是机器人也会因为硬件温度过高而损坏最重要的内核,更别提伽罗只是名普通人类。

       “灰星球的人来了,凯撒军长需要你陪同他去接待一下,”阿卡斯颇为无奈地倒了杯温水递给伽罗,“不过,看你的状态……需要我从医部再拿几剂那个药吗?”

       伽罗摇头,将水一口饮尽后揉了揉太阳穴,才说道:“不用了,那东西吃多了没好处,你给我泡壶咖啡,送到议事厅,三分钟后也安排灰星球的人去。”他瞟了一眼阿卡斯欲言又止的脸,冷冷地下达命令

       “是,那我去安排了,”阿卡斯说道,“也请注意你的身体,上将,如果有什么不适也请通知医部。”

        伽罗笑道:“行了,阿卡斯保姆,我的身体我清楚,还请你赶紧去安排吧,耽误了事陛下怪罪下来可不好。”

        阿卡斯这才一脸担忧地离开办公室。伽罗为此松了口气,摊开手心看了几眼,方才梦里与那人握手时,被温热的指尖拂过的手心似乎还残留着温度。

        真是奇怪,明明记忆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他上学的时候阿德里已经用光脑一系列高科技纪录教材和教学资料,书这种古旧的玩意已成为过去式,怎么梦里会出现自己因为害怕雨将书本弄湿所以不敢冒雨回宿舍的场景。

       伽罗将放在抽屉里的光脑拿出来戴好,取下门口衣帽架上的军帽和外套,整理好衣冠便往议事厅去了。纵然刚刚做的梦很古怪,古怪到伽罗心里涌起了不安的波澜,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伽罗深吸一口气,调节好自己的情绪,看到阿卡斯陪同凯撒站在议事厅的门前等待他的到来。

       目前最主要的事是说服灰星球的人,与刀疤星的战争已经进入白热化,要想尽快获得胜利、结束战争的话,灰星球的援助将是一个关键的节点。

        毕竟……阿德里余下的资源储量已亮起了红灯,战争的开销远远高于阿德里的能力,人口也因战争的原因大幅度下降,本来就人口老龄化的阿德里雪上加霜,情况不容乐观啊。

        “一起进去吧,伽罗。”凯撒持着自己上位者的身份,即使到了需要向别人低头的时刻,他也不愿放下姿态,在任何人面前丢了面子。

       “好,一起。”伽罗向凯撒行了军礼,阿卡斯先行一步为两人打开了议事厅的门,并目送两人走进去后伫立在门口等待会议结束。

        没办法,身为伽罗的副官,他的军衔还是太低了,没有资格陪同两位重量级参加同样重量级的会议。

       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阿卡斯百般无聊地开始胡思乱想。

#听说灰星球的人特别狡猾#

#我们上将那么纯良会不会被套路?恼羞成怒后要杀人灭口?#

#万一军长没忍住脾气给狡猾的灰星人开一枪怎么办?#

……

        然而,议事厅里情况并没阿卡斯副将(兼保姆)脑补的那样剑拔弩张,他们甚至十分和谐地喝着阿卡斯泡的咖啡,聊起了咖啡的百种喝法这样无营养的话题。

       “没想到喝咖啡也有那么多讲究,是我孤陋寡闻,也白喝了那么久咖啡。”说话的是灰星球来的谈判官之一,他端着咖啡杯凑近闻了几下,一脸陶醉后又自嘲地笑了两声。

        可他微胖的身材,不修边幅的衣着,一头杂乱的黄头发让一向讲究的凯撒军长暗自皱眉蹙额,不太情愿与他共处一室,不过他也明白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只好假笑着,扭头向另一位谈判官搭话。

        “不知这位大人对咖啡的喝法有什么见教?”凯撒看着那位黑发的青年,衣装整洁,鼻子上架着一个单片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像是个文官。
       
        凯撒对他很满意,原本僵硬的笑容因为欣赏而自然许多。青年并未应他,手里捧着杯子,双目直盯着凯撒,眼神空洞而迷茫,面无表情。
      
       伽罗皱眉,与同样发觉不对劲的凯撒对视一眼,他们已经注意到那位军官的异状,过分僵硬的姿势和空洞的眼睛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大人,你还好吧?”伽罗佯装关切地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回应。
 
                                         (TBC)
(后续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如果有人看的话,后续出来得也快~)